,失重感令他慌张失措,紧绷着神经。他试图睁开眼,拼了所有力气也只能睁开一小缝。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他的身体一直在往下坠着,只有心提到了嗓子眼。
五感尽失,黑暗里只能感受到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伴随着窒息感席卷全身。
孤独,漫无止境的寂寞。
梦魇之所以被称作梦魇,是因为有欲望的人被欲望牵制,也被欲望禁锢,而孤独将欲望放到了无限大。
“小阿云,今日母亲会晚点儿回来,你和哥哥要听父亲的话,乖乖的,母亲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木兰朵摸着巫暮云的头,将他刚梳好的头发揉得一团糟。
巫暮云看着木兰朵的身影,有些看不清楚她的样子,琢磨了半天,呆呆的点了点头。
木兰朵一把将他拥入怀里,“母亲爱你。”
巫暮云依旧没有说话,看着木兰朵的眼神动了动,轻声地叫唤着:“母亲……”
失重感似乎要将他淹没,转眼间木兰朵的尸体躺在了他面前,而后是巫行风死前的嘱咐,“你小子,得是恨死我了吧?唉……恨也好啊,能记住我这位父亲。记住,身为南冥教的公子,千万不能放弃习武练功,千万不能!”
巫暮云喘着粗气,周身灼热得像是被熊熊烈火包围,可是他心里却冷得冻成了冰雕。
耳边有一道阴森可怖的声音不断嘲笑他,讽刺他:“练武奇才?整日练功有什么用?你能改变什么?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想摆脱我吗?首领大人。”那道声音大笑道。
巫暮云猛然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被一群尸骨包围着,大何城外,乌鸦替他挡了一剑,南冥教的教徒手拿兵器与上官拓的十万大军抗衡。
血液飞溅,尘土飞扬,大片大片的尸体倒了下去,也有大片片大片的尸骨向他涌来。
巫暮云被淹没在这群尸骨中,像是即将溺死的小鱼,努力浮出水面,却被水草缠住了脚腕。
“啊———————!”
巫暮云喊叫着,记忆深处的痛苦侵蚀着他的□□,导致□□逐渐腐烂,露出白森的骨头。
“你上山第一天,我收你为徒开始,这个局面就已经注定了。”
“孩子,魍魉山靠你了。”
骨头裂开了,骨髓流了出来。
“我南冥教尚且还留有人在,能护南诏一时便是一时。”巫子明道:“你还是回去吧。”
“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