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一张大黑胡子面皮,整个人就像是潇湘早市的屠夫一样威武,如此时这个威武的男人,估计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吃得满嘴油光,叫人都不忍心看上一眼。
叶文昭躲在李真源身后,看着贺宴舟的一举一动,不禁笑道:“贺叔真是的,这身打扮简直太好笑了!”
李真源回过头,“贺师兄有品味啊,平日里怎么没见他这样打扮?”
叶文昭道:“贺叔懒得很,才不会特意去做个人皮面具戴在脸上……”说罢,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心道:“遭了,差点儿说漏嘴,这姓李的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李真源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只见叶文昭又解释道:“这个……这……我贺叔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所以人多的时候会戴个面具在脸上。”
“哦,师姐好紧张啊。可是我也没觉得师兄这样有什么不妥,你在解释什么?”李真源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文昭。
叶文昭心道:“!!死装!”
贺宴舟落坐,带扇子的男人的目光便从青梧身上落在了他身上。感受到目光,贺宴舟抬眼与其对视了一番,论厚脸皮的程度,男人是比不过贺宴舟的,所以中途放弃,投降般将目光退了回去。
“那人是谁?”贺宴舟在青梧耳边问道。
青梧道:“说是逍遥浪客,不知深浅。”
贺宴舟看着他沉思了一会儿,又听宫外传来脚步声,闻声望去,是那天与巫暮云在青云山下遇到的十方洞洞主陈元。
陈元匆匆而来,笑贺道:“恕在下来晚了。”
楚之燕眸光一暗,问道:“洞主来得晚了,先坐下自罚几杯酒。”
陈元并没有听月神的话,而是拍手叫来了一位弟子,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金灿灿的宝盒,道:“月神,这是托您的话,在下寻来的宝物。”
楚之燕看着那东西,眼神有些蔑视,“本座托你寻的宝物,本座怎么不知道?”
落月峰三方势力,最大的便是金翎宫,得月神之称,又习得《月神赋》,其他两方自然有所不满,尤其十方洞洞主陈元。楚之燕知晓陈元的为人,她不喜欢这个人,原因也不过是因为这人狡猾得很,心机深沉,总担心哪天这人便背后捅了她一刀,所以处处提防。
今日陈元倏然在提到宝物一事,还是在寿宴人多聚众的时候,心思很难清明。
“月神大人,这宝物我可是寻了很久的。今日刚好是您百岁寿辰,在下费尽心思才给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