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昭瞪了一眼贺宴舟,“才不要!我……哼!”
话还没说完叶文昭就拉着巫暮云跑到了一边,巫暮云看出了两人的不和谐,道:“吵架了?”
叶文昭点了点头,而后叹口气,悄咪咪道:“其实我贺叔并不是不想教我,而是他也办法教我。”她压低声音:“他之前受了很重的伤,所以,还是要云公子教的!”
“咳咳!”贺宴舟看着两人倏然冷了脸,巫暮云哄了叶文昭两句便回到了贺宴舟身边。
两人进了屋,坐了下来。
“二公子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的吗?”贺宴舟开口道。
巫暮云顿了顿道:“这些天我在外面看到一些应季的吃食,过几日带给贺兄尝尝……”
“巫暮云!”贺宴舟倏然打断道:“你为何要骗我。追杀你的真的是南诏女王?还有这些天你到底去做什么了?你不打算和我坦白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感恩,所谓的要与我为友?”
巫暮云有些无奈地低头轻笑了一下,“贺兄果然聪明,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贺宴舟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他只好道:“江湖是个是非地,有些事情,贺兄知道了反而不太好。”
“你瞒我的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你我之间也只能止步于此了,朋友可不是这么做的。”
巫暮云苦笑道:“朋友,贺兄只当我是朋友吗?”
“不,你我现在没有任何瓜葛。”贺宴舟说着去里屋拿了几包草药丢给了巫暮云,“你身上的伤我既然已经插手了,那就该把它治好。这些草药你拿着,今后江湖再见,不是敌人亦不会是朋友。”
巫暮云拿着草药看看,“南冥教如今的局势对其他名门正派来说,十分不利。你与神医谷虽然不论江湖是非,但我也不得不防,南冥教并非要追杀我,而是我欠我哥一场比武,身负未定,南冥教便无教主。夜来风杀我的目的我不知道,但也许是因为昆山玉。”
贺宴舟质疑道:“昆山玉在你手里?”
巫暮云道:“准确说是曾经在我手里,但一块破玉,我实在不感兴趣,转手便还了回去。”
“你从哪得来的?”贺宴舟继续问道。
巫暮云道:“自然是吴淼手中,但还回去后,吴淼便死在了芳菲苑。如今这块玉佩究竟在谁手里,除了方世杰没人知道。可惜的是,慕容霖将人带回千机阁的路上遭人埋伏,方世杰被当场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