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于调理身体的药方,一路往白梅林走去。
他也不知为何要去白梅林,兴许是本能反应,一遇到一丁半点的烦心事就想找酒喝,时间久了,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往那里走。
落日的余晖照在贺宴舟脸颊上,将他的五官衬托得很好看,若是换身行头和性格,他也是位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
到了白梅林,贺宴舟将手里的药包随手挂在了枝条上,随后开始细嗅酒香,哪快土地浓郁便动手将其挖开。
可是双手沾泥刚挖了不久,身后有细微的落叶声,有人踩在枝条上俯视着他,
贺宴舟暗自叹了口气,心道:“这白梅林就不该来。”
好在贺宴舟除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外,并没有在来人身上感受到杀意,于是又悄悄松了口气,今日大抵死不了了。
贺宴舟试探着转过头,不料在霎那间被来人踢中了后背,扑向了白梅树,又被其紧紧锁住了后颈。
“巫暮云在哪?”贺宴舟耳边传来一女声,只觉其冷冽如霜,寒冰刺骨。
光听这声音他大抵也猜出了来人,可偏偏被无情地摁在了树上,无法回头确认再三。
“女侠饶命……我,我不知道什么巫暮云啊。”贺宴舟眨巴眨巴眼睛道。
谁知女子手下的力道更重,一把刺刀已经挂在了贺宴舟颈侧,比划了两下,道:“说了,你活。不说,你死。”
贺宴舟看着那把刺刀,看见了上面雕刻着的紫蝎,果真如他想得一样,是南冥教第一杀手‘诡刃封喉,雌雄莫辨’的沈十一。
难道下蛊控制莫子俞的是她吗?贺宴舟想了没多久,便又觉得不对,若真是沈十一,那她不该早就追杀巫暮云去了?在白梅林逮着他做什么?
见贺宴舟不说话,沈十一手上的刺刀已经沾染了几滴贺宴舟脖颈上的鲜血,又问:“巫暮云在哪?再不说,人头落地。”
贺宴舟真怕她一刀杀了自己,赶忙妥协道:“说!我说!女侠你可千万别杀我!”
沈十一听后将锁住贺宴舟的手收了回去。贺宴舟趁机回头看了沈十一一眼,只见她黑绸银饰,双刺在手,额间一抹紫色,清冷孤傲,正冷冰冰地盯着他。
倏然,贺宴舟手上飞出一枚银针,沈十一反手用刺刀挡开,迅速把欲要逃跑的贺宴舟捉了回来,一掌将他打到了身后的树上。
贺宴舟却忍着伤痛,爬起来,和沈十一缠斗在了一起。贺宴舟如今不过三成功力,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