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地盯着巫暮云,“这么聪明啊?是又如何?”
“不如何,只不过我见到贺兄的第一眼便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不知是不是我猜错了呢?”巫暮云道。
贺宴舟无所谓的转过头,继续看着衙门那边,“知道猜错了,还胡乱猜,哼,小心引火上身。”
“引火上身?你说的是像颜家二公子那样的?”巫暮云说着看向了衙门里的颜世誉,“我与他动武时,他体内的曼陀罗已经侵入了心脉,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估计是想死在衙门里。”
贺宴舟一脸惊愕的看向巫暮云,怎么可能?
“‘红衣鬼’不止一人,也许是一个组织。”巫暮云的这句话叫贺宴舟露出了一丝惊恐,只听他继续道:“因为今早郊外的野草驿站里,又死了三位男子,且死法与前几位是一样的。”
贺宴舟整个人一惊,直起身子,“你是如何发现的?”
“没听到方才有位樵夫在那大喊吗?他喊的内容便是:‘野草驿站死人了,且是三位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大抵是贺兄注意力都放在了颜二公子身上,所以才听不到的。”巫暮云解释道。
若是‘红衣鬼’不止一人,那杀害吴淼的真凶与其会有关联吗?又会是什么样的关联?不对,如果‘红衣鬼’不止一人,那颜世誉……“他其实只杀了一人?”
“没错,但他必定会担起所有罪,为的可能便是这个小小的杀人组织不被人发觉。”巫暮云道。
贺宴舟倏然收回了所有的情绪,轻笑道:“原来如此。”
县令顶着两条胡须,突然来了气,拍案而起,“颜世誉!你杀人还有理了?!”说话时由于动作过大,头上的官帽差点儿掉在了地上。
慕容霖在一旁扫了林文远一眼,那林文远刚起来的气势就又输了了一截。气没泄多久,又和颜悦色地问道:“那个,大……大人是怎么得知颜二公子便是‘红衣鬼’的呀?”看慕容霖依旧面无表情,便解释道:“之前传言‘红衣鬼’杀人,我那颗心啊,担心的不行,可是总是抓不到,还好您来了,哈哈哈!”
县令之前是有听说过‘红衣鬼’的传说,但方世杰多次查案无果,他便只当那是百姓口中的谣言。谁知慕容霖到来,仅仅三天便将‘红衣鬼’抓获,而且还是颜府二公子,只怕被抓住把柄,叫靖王知道了,降职事小,杀头事大,因而他在高堂上显得有些哆嗦。
慕容霖没理他,看着颜世誉道:“你既然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