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既没了以往的功力,也失去了那把天下第一剑。
巫暮云一顿,将手中聚集的内力收了回去,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贺宴舟,“贺兄原来有内伤在身呀?这内伤是强行运功所致,也并非常人能够受得了的。贺兄之前不是说,自己只是个乡野村夫么?可是却与我缠斗了这么久,到底还是个隐藏的江湖高手呢!”
贺宴舟用手背将嘴角的血液抹去,有些站不稳身子便顺势往后一靠,靠在了背后的围墙上,双手环抱,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二公子这么在乎贺某的身份,难不成是对贺某别有所图?再者,三更天的,二公子站在那么高的屋顶上,是想要去杀谁呢?”贺宴舟目光犀利地盯着巫暮云看,只可惜他带着面纱,贺宴舟实在看不出此时他究竟会是什么一副嘴脸。
转念一想,莫不是这芳菲苑里的案子与他有关呢?
王武嘴里喊叫的是‘红衣鬼’,各方面都与巫暮云吻合,说不定是南冥教二公子一时兴起,顺手就宰了个人,且恰好宰的是千机阁的弟子。若是如此,幽州城那些捕快可管不了这些事情,就算是千机阁来了,难道就能立马带人端了南冥教的老巢不成?
巫行风在时不可能,如今轮到了他两个儿子掌管南冥教,还是不可能。
南冥教历来有规矩,后代若要继承教主之位,必须要比上一代更有本事,这所谓的本事包括但不限于剑法、拳法、轻功等等。所以每一位候选人身上都有一处别人所不能比拟的优势。
江湖少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巫暮云笑道:“杀人多没意思,看别人杀人才有意思。”
贺宴舟看着巫暮云笑里藏刀的嘴脸,又道:“你想说什么?”
“哈哈哈哈!贺兄年长我几岁,出入江湖的时间怕也比我早呢,不会看不出来芳菲苑的这起事件,实则很像江湖中流传的‘红衣鬼护花杀人’吗?
贺宴舟倏然一怔,像是明白了巫暮云的意思。
‘红衣鬼护花杀人’,在八年前逍遥派还未灭门时可谓是引起了江湖一阵骚动。
两年内,从豫章到长安,一共死了四十多位侠士,无一位女性。这其中包括天潢贵胄、名门子弟、以及江湖浪客,而这些人的死相便是如同吴淼那般,被利器斩断了头颅。
但据贺宴舟所知,这所谓的‘红衣鬼’固然可恶,但杀害的却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伪君子,欺负老弱病残的、强抢妇女的、以及家暴残害妻子的,这些人只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