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我知道的,那时的我,待你太差了。"关护眼神闪烁,想着幻境中那个小小身影,比划着手指,"而你,却还要费尽心思地对我好……你真是……你对我失望是应该的。"
他的动作颤抖,随着胡蝶再次从他身边漠然落座,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或许是刚刚脱离记忆之境,又或许是他的身体越发虚弱不堪,他感到口干舌燥。
他眼神恍惚着,还未继续说什么就被胡蝶打断。
"你以后就呆在关家别出去了。"胡蝶站起身,漠视他的颤抖:"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人人依附于你,如果你还想要活着的话。"
"……"关护脸色惨白。
"你现在对我的用途只有一个,你关家哥儿的身份,但是这个身份并不需要你活着。"胡蝶道,"你明白吗?"
关护僵硬地点了点头,他的喉咙如同被沙砾磨过,干涩得发疼。
他还是想要原谅,可是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何等唐突卑劣,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和辩解是一件好事。
他只能急切地、近乎绝望地用手比划着,试图传达那汹涌在心口、无法言说的追问。
关护僵坐在原地,那双曾执缰握镖的手随着无人注视的话语,失去一切力气,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望着胡蝶转身的身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忽然再度举起自己的手:"我只想问一句……你曾经给翠儿定做的首饰是什么样的?你究竟……给她准备了什么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