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
是鞋底摩擦着青石地板的声音,几个男人从远处跑过来,那压低的交谈声,清晰地穿透晨风,字字句句,如同针尖扎入他的耳膜:"唉,真是可怜见的…关哥儿往日何等风姿,如今竟成这般模样…"
"谁说不是呢?妻主的心也真是硬…虽说男儿家不该多嘴,可这般晾着不管不问,也着实令人心寒。"
"嘘…小声些!莫让人听了去。不过话说回来,妻主这些年操持偌大家业,也是不易。性子冷些,也是难免…"
"再不易,也不能如此对待正室夫君啊!瞧关哥儿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心疼……"
他们没走近,在那说,其实是为关护好,是说给胡蝶听的。
可是关护听不得,这些话语,看似同情,实则每一个字都在无声地强化着此刻套在他身上的枷锁。
一个需要被怜悯、被呵护、却无力自主的"男儿"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