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用这个沟通的。”
陈见的哭声成了背景,在炎热的夏天吵得人头疼。
宴刃突然暴起,恐惧混着怒火在血管里沸腾,他猛地一把揪住那个女人油腻的衣领,"你还是人吗?你怎么敢这样对他!"
"让他跟我们走。"宴刃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苏婉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宴刃会如此激烈地插手这种事。
不过这种事,她也不愿容忍。
那女人不耐烦地扯开宴刃,轻而易举地像是推开一个小鸡仔,她翻了个白眼。
"你们别看他惨就帮他说话,女人这辈子求的不就是相夫教子、安稳度日吗?家里的事还不够他忙活的?非要出去抛头露面赚那几个钱,谁知道是去赚钱还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