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阳光斜斜照在她裸露的白皙手臂上,泛着温润的光泽,竟让宴刃觉得有些晃眼。
她总是,总是那么固执。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宴刃的心底蔓延开来,迅速冻结了四肢百骸。他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难道期待苏婉把他叫进来,是为了续上那些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细节的旧情吗?
她就不能多看他两眼,对他…多点喜欢吗?
苏婉并不知道,在这一瞬间,宴刃的脑海中如同风暴过境,她只是坚定地认为,这个决定对彼此都是最好的结局。
既成全了宴刃骨子里无法磨灭的野心与抱负,也为两人之间那尴尬而痛苦的关系,找到了一个最体面、最安全的距离。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或许也是对最近那些甚嚣尘上的流言,最有力、最无声的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