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有什么不好?再等下去,等他年纪大了没法让你顺利怀上孩子,你该怎么办?难道要指望你弟弟给你养老送终?“
柳母越说越激动,一边哭一边忍不住抬手捶打柳依依的胳膊,”你弟弟是个男子!他终究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的男人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惦记家里这些东西?怎么能让你弟弟这么被人戳脊梁骨,说他贪图夫家的财产?到时候,他怕是连骨头都要被人啃干净喽!我们柳家的脸面往哪搁?”
柳依依被她捶打得生疼,“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
苏婉在一旁听了一会,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们,“伯父伯母,依依,这里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里面茶室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