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窗外传来了鸟雀的叽叽喳喳声,就连空气都带着清爽的味道。
苏婉隔着窗看到有什么黑色的鸟雀,小小的啄衔着枝桠,试探着在别苑筑巢。
她起身换衣,抚平西装袖口的褶皱,铜纽扣硌着手心泛起微疼。
她对着穿衣镜练习微笑,平息自己的紧张,镜中人领口的玉兰花胸针随着动作轻颤。
不多时,汽车引擎低吼,将沉梦中的宴刃惊醒。
谁开走了他的车?
而后才患得患失地闭上了眼,哦,那已经不是他的车了。
宴刃浑身瘫软,轻咳着把脸埋进荞麦枕头里,窗外的声音像大声的嘲讽,灌入他的耳膜,他睁眼盯着枕头上的纹路,突然不知道他今天要怎么过。
他可没有苏婉那么多的兴趣爱好…
眼眸又轻眯,或许…他的确应该去找柳依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