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读了几年私塾识得几个字罢了,还想在洛阳诗词大会上夺魁?”
她话虽如此,却又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他今日真能在诗、词、歌三样里拔得头筹,算他有几分真本事,能文能武,还长得俊朗,倒也配得上我李思思的眼光 —— 嫁他,也未必不可。”
说罢,她挺了挺胸,眉宇间那股说一不二的御姐范儿展露无遗。
黄楚楚被她这番话惊得睁大了眼,随即也来了赌意,扬了扬下巴:
“表姐这话可是当真?”
“要不咱俩打个赌?”
李思思反问道:“怎么赌?”
“不如这样 —— 若是他诗得头筹,我便亲他一下;若是词得头筹,你便亲他一下。”
黄楚楚促狭地笑了笑,
“反正这赌注十有八九是实现不了的,以他那水平,今日少开口便是万幸,免得丢了咱们的脸面。”
“好,就这么定了!”
李思思拍了下手,眼底满是兴味。
两人正说得热闹,王胜已大步走到近前。
他见两人凑在一起偷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不禁有些疑惑,拱手问道:
“二位小姐在说什么,这般高兴?”
黄楚楚连忙收敛心神,避开李思思戏谑的目光,对王胜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田已经带着人赶了过来。
九十名弟兄列队整齐,个个精神抖擞,气势不凡。
“将军,人已到齐!”
王田上前一步,沉声禀报。
“好。”
王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队列,沉声道,
“出发!”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洛河边上的怡景楼而去。
风雪已停,阳光正好,前路漫漫,一场关乎风雅与机遇的盛会,正等待着他们。
一行人骑马的纵马,乘车的安坐,不过两刻钟的功夫,便已抵达洛河之畔的怡景楼。
尚未靠近,便见楼前官道旁密密匝匝停了几十辆马车,有雕花木轮的,有鎏金饰件的,甚至还有几辆两马驾辕的豪华车驾,一看便知来者非富即贵。
车轮碾过结了薄霜的地面,留下深深浅浅的辙痕,无声昭示着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