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娜哪里肯乖乖听话,被他拽着往被窝里钻时,故意用手肘轻轻撞了下他的腰,银铃似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混着桂花的香气飘进王胜耳朵里。
“急什么呀!”
她蜷在被窝里,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王胜慌忙掖被角的样子,又忍不住笑,
“这屋子暖和着呢,冻不着我。”
王胜指尖碰到她露在外面的手背,温温的,像揣了块暖玉。
他喉间的痒意早散了,只剩满心的软,低头时能看见她眼底映着的油灯光,像盛了两团小小的火。
“暖和也不行,”
他伸手把她散在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垂,
“刚洗完澡,小心着凉。”
雅娜被他碰得浑身一麻,往被窝里缩了缩,却又悄悄抬眼瞧他。
“沁儿,你也速度点过来。”
......................
刚蒙蒙亮,窗棂外还沾着层薄霜,王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
昨夜折腾到后半夜,被褥里还残留着雅娜身上的桂花香气,
指尖触到枕边空荡荡的位置,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 那丫头定是被院里的动静吵醒,先去厨房看早饭了。
披上皮袄推门而出,院中的寒气顿时裹了上来,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大半。
贡品物资早已不在院中,隔着院墙能听见衙门口传来的车马轱辘声,混着士兵们搬东西的吆喝。
王胜缓步走过去,只见十来辆马车并排停在衙门前的空地上,木箱、布帛、粮袋码得整整齐齐,连捆箱子的麻绳都系得一丝不苟。
几个负责押运的士兵正围着马车清点数目,见他过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躬身行礼:
“曲正。”
“都清点妥当了?”
“回将军,数目都对得上,马也喂饱了,随时能出发。”
领头的士兵高声回话,眼神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兴奋。
昨夜跟着将军享了回福,此刻提起赶路,竟半点不觉得累。
早饭是陈沁亲手熬的小麦粥,就着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碟腌得脆爽的萝卜干。
王胜吃得香甜,雅娜坐在对面,时不时给他碗里添粥,眼神里满是温柔。
等一行人收拾妥当,阳光已经爬过了城头,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