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要了,记得,今晚所有的费用都记在县令郭松账上,你明日去县衙结账就行!”
“唉,好的。”
老鸨辛辛的走了,这不给现银,还是赊账,还要去县衙结账,想起来就是个硬茬。
但面对王胜,她打心底没一点脾气,因为惹不起。
看着陈三下楼的背影,王胜靠在栏杆上,目光飘向窗外。
夜色渐浓,街上的灯笼亮了起来,像一串串糖葫芦,映得石板路通红。
他想起昨日黄楚楚说的话 ——“朝廷里的各方势力不会允许你离开洛阳”,心里冷笑一声: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
他之所以敢这么 “挥霍” 郭县令的钱,一来是因为郭县令是黄宇的人,黄宇把黄楚楚托付给他,郭县令自然不敢得罪他;
二来是他知道,这些士兵和暗卫都是他的根基,只有让他们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才会真心跟着他。毕竟,在这个乱世,光靠画饼是喂不饱人的。
喝茶听曲的王胜坐了不到半个时辰,看到弟兄们都在房间里蒙头酣战,那各个房间传来的声音让她也有些心猿意马。
就起身回县衙了,
“夫君,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转头一看,是陈沁。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裙,手里端着一杯酒,眼神里满是关切。
王胜接过酒杯,指尖触到她的手,温声道:
“就是有些累,想歇会儿。”
陈沁靠在他身边,轻声道:
“我知道你心里装着事,可也别太累了。”
“咱们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如也放松放松。”
王胜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他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好,听你的,今晚就好好放松。”
“沁儿,还是你懂我。 ”
铜制酒壶里最后一点琥珀色的酒液滑入粗瓷杯,王胜指尖还沾着酒壶外壁的余温,
刚把空杯搁在桌边的矮几上,内间那道挂了半年的蓝布帘就被轻轻掀开。
暖黄的油灯把雅娜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披着件新做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领口还沾着些没擦干净的水珠,
走过来时带起一阵轻缓的风 —— 不是草原上惯有的羊膻气,也不是城里贵女们用的刺鼻香粉,是王胜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