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往下滴,砸在地上。
他心里暗自点头 —— 能坚持一夜不提前出来,这份忍耐力远超常人,不愧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
此时,院角的腊梅开得正盛,淡黄色的花瓣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却透着一股坚韧的劲,像极了眼前的士兵们。
“王迟,把弟兄们都抬到屋里去,用最好的疗伤药,”
“再让伙夫准备些热粥和肉干,让他们好好休息,不准任何人打扰!”
“得令!”
王迟高声应下,声音在晨光中格外响亮,立刻组织人手,小心翼翼地将士兵们抬往客房,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昨晚有没有人中途忍不住提前出来?”
王胜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目光扫过院中的腊梅,心里竟有了几分与这寒冬争辉的豪情。
王迟挠了挠头,笑着说:
“一个都没有!”
“所有人都泡到天亮才自己爬出来的。”
“有几个实在熬不住的,还求着我把他们打晕,硬撑着躺在里面,说啥也不放弃这机会!”
“好,好样的!”
王胜拍了拍王迟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
昨夜值守的士兵中,还有几个因害怕药浴痛苦而犹豫的,此刻看到同伴们的坚持与成果,脸上的胆怯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向往,
甚至有人悄悄凑过来,声音里满是急切:
“曲正,明天的药浴,能算我一个不?”
院中的寒风似乎也温柔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刺骨,反而带着几分清爽,吹得人心情愈发舒畅。
王胜心情大好,转身往后院走去。
回廊旁的假山石上还沾着昨夜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好心情。
刚走到回廊拐角,就看到黄楚楚从卧房里出来,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兰草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却难掩眼底的疲惫,黑眼圈格外显眼,像在精致的画上添了一笔瑕疵。
“楚楚小姐,怎么黑眼圈这么严重?”
王胜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昨夜没睡好吗?是不是屋内太冷,炭火不够暖和?”
“要是缺炭火,我让下人给你多送些。”
黄楚楚被他这一问,脸颊瞬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