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近,王宝的马槊已 “呼” 地横扫,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中一个土匪的脑袋,
“嘭” 的一声,那土匪的脑袋瞬间开花,鲜血和脑浆溅在地上;
王宝则挥刀斜劈,精准砍中另一个土匪的肩膀,“咔嚓” 一声,肩胛骨被劈断,土匪惨叫着倒在地上,手里的斧头 “哐当” 掉在一旁。
王田和其他士兵也纷纷动手,马刀起落间,阻拦的土匪很快就全被斩杀,没有一个能靠近王胜三步之内。
王胜等人不敢耽误,继续往石牢方向走,脚步更快了 —— 他担心杨凤的安危,吴胆心狠手辣,若是被逼急了,说不定会对杨凤下毒手。
而此时的石牢内,吴胆正烦躁地踹着牢门,木质的牢门被他踹得 “咚咚” 响,上面的铁锁都在晃动。
前院打斗声传来时,就有土匪慌慌张张来报信,说
“官军杀进来了”,
可他正忙着对杨凤下手,哪里听得进去,还把报信的土匪骂了一顿,说 “不过是几个小毛贼,慌什么”。
此时的石牢里,杨凤被绑在正中央的青石柱子上,
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月白里衣 —— 那是吴胆特意给她换的,说是 “让她舒服点”,实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
绳子从她胸口中间绕过,上下两道麻绳横着勒紧,
将她本就丰满的胸型衬得愈发凸出,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更让她屈辱的是,里衣的胸口处被剪了两个洞,
虽然里面还有件粉色肚兜,不至于露肤,可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却让她羞愧得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
软筋散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她浑身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吴胆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吴胆,你这畜生!”
杨凤的声音带着虚弱,却满是恨意,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吴胆,
“敢对我下软筋散,还敢如此羞辱我!等我药效过了,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吴胆却笑得淫邪,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涎水,眼神贪婪地在杨凤身上扫来扫去,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
他伸出粗糙的手,在杨凤胸口上摸了一把,感受着布料下的柔软,笑得更得意了:
“碎尸万段?”
“杨凤,你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我想怎么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