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一下这些人,只要他们能挨过这个冬天,或许来年来投奔他定能给予活计,至少不会饿死。
真希望天下太平人人吃得饱穿得暖,和蓝星的人一样。
目光投向那二十五个新加入的汉子 —— 他们穿着打补丁的短褐,手里攥着粗麻绳,紧紧跟着最后几辆马车,
陈三早上给他们也吃了顿饱饭,这些人脸上虽带着疲惫,陈三早上给他们也吃了顿饱饭却有了点活气。
“沿途接着招。”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马鞍上的铜环,
“平阳郡是边地,土地薄,人也少,招不到多少,这多年的胡人骚扰和掠夺,让人口更加减少了。”
“等往南走,寒冬熬不下去的流民会更多,到时候多挑些精壮的。”
陈三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笑着说:
“原来您带二十车麦米是为了这个!”
“我前几天还纳闷呢,还以为将军要拉去洛阳做粮食买卖,赚笔差价呢!”
王胜没接话,只是抬头望了望天 —— 铅灰色的云还压得很低,看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下雪。
队伍末尾,王田正带着十个人垫后,他们骑着马,时不时回头张望,警惕地盯着来路。
这一路走得比昨日顺当些,中途只在一处避风的山坳里歇了次脚,让马喝点温水,人啃了块干饼。
等到日头西沉,暮色漫上来时,远处终于出现了绛邑县的轮廓。
那县城看着就寒酸,城墙也就一丈多高,墙砖斑驳,好些地方还缺了角,城门上方的 “绛邑县” 三个字,漆皮都掉得快认不清了。
“曲正,到了!”
前头的斥候高声回报。
王胜眯眼望去,只见县城的东、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只有北门还开着道缝,门口停着一顶青布小轿,几个侍从缩着脖子在轿旁跺脚。
侍从远远望见队伍的旌旗,才慌忙撩开轿帘,里头的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走下来 —— 正是绛邑县令贾吉。
“曲正,你看。”
王宝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更低,
“从平阳郡城跟来的那伙人,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