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享清福呢。”
木架屋子本就不隔音,方才帐内压抑的声响,早被守在门口的两人听了去。
王迟也了然,抿嘴笑了笑,静立在旁候着。
百米外的空地上,火把如昼,照得黑压压一片人群。
女人们多半是被掳来的良家妇孺,个个面带惶恐,缩着身子不敢抬头;
孩子们或怯或呆,多半是匪寇与这些女子所生,年纪都没高过车轮。
王胜推门出来时,只觉浑身气血通畅,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连串 “噼啪” 脆响,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精神。
王迟眼尖,凑趣道:
“瞧着…… 曲正的身板似是更结实了?”
王胜斜了他一眼,沉声道:
“里头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
“她以后是我的人,嘴不严的,军法处置。”
“是!”
门口四人齐声应道,心里都明镜似的,里头那位定是极金贵的人物。
“你们动作倒快。”
王胜拍了拍王迟的肩,
“把黑熊的尸首拖出去,砍了首级。“”
“带着这些匪首的脑袋回去复命,非但不算无令出兵,反倒能领些剿匪的赏银。”
说罢迈步走向人群,陈三迎了上来:
“曲正,王海县令的公子找到了。”
他指向前排一个缩在婢女怀里的男孩,约莫七八岁,穿着锦缎,虽吓得脸色发白,倒还有几分体面。
“这些都是没高过车轮的孩子,女子不论年岁,都在这儿了,还有部分被俘获来的男子。”
“还有一事。”
陈三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
“我们在寨子旁的假山群找到了藏宝洞,两个洞穴 —— 一个囤粮,一个藏金银。”
“粗算下来,粮食约有五十车,珠宝银钱装了十箱,光现银就有2万两,多是十两重的大银锭。”
“对了,还搜出两百套甲胄!,另外缴获的刀等兵器约1200把,其中弓箭100套。”
王胜也吃了一惊。
山寨土匪身上已经打扫战扬搞了一百来套甲胄,这还存了200套。
这鹰嘴寨能盘踞二十年,果然积了不少家底。
他眼底泛起笑意 —— 这趟,真是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