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救?与你同房?”
“可你此刻中了药,这般行事,若药力退了,你反咬我一口怎么办?”
“我王胜,不是随便的人。”
李婉娘身子越发滚烫,指尖在衣襟上绞出褶皱,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要怎样才肯救我?”
王胜心念电转。
赵郡李氏嫡女,这身份若是攥在手里,将来未必不是助力。
娶妻系统里,“五姓” 嫡女的增值定然惊人。
况且从土匪口供得知,她夫君王明已死,倒无夺妻之嫌。
她既丧夫,日后总要再嫁,若能得她真心,何乐而不为?
“我只与自己的女人同房。”
他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鬓角,
“你若愿做我的妻妾,我便救你。”
药效早已冲垮了大半理智,但仍然坚守他那高傲的身份,
李婉娘几乎是脱口而出:
“妾不行……..须是妻,哪怕…….. 平妻。”
尾音轻得像羽毛,指尖却已胡乱抚上王胜的甲胄,急切地想解开那冰冷的束缚。
“好。”
王胜颔首,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平妻。”
说罢俯身将她抱起,步向床榻。
烛火摇曳,映得帐幔上的暗影忽明忽灭,帐内的喘息与低吟,终究是没逃过窗外夜露的耳朵。
一个时辰后,烛火渐暗。
李婉娘身上的潮红慢慢褪去,药力散了,只剩下浑身的酸软。
她侧躺着,望着身侧闭目养神的少年,轮廓在微光里显得格外英挺,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热意,轻声唤道:
“王胜。”
“嗯?”
王胜睁眼,眼底带着几分刚褪去的灼热,
“婉娘,方才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是我的人,我定会护着你。”
他刻意放软了语气,明知是她先开口求恳,却仍给足了她颜面。
李婉娘心头一暖,羞怯地垂下眼睫:
“嗯,我以后定会好好服侍公子。”
这话听得她熨帖,既圆了她的体面,又把两人的关系挑明了。
“该改口叫夫君了。”
王胜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带着几分戏谑。
她嗔了他一眼,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