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后用细竹枝轻轻抚平,再取少量清水,用瓢沿槽边缓缓浇下,
让水慢慢浸润糖末 —— 水量需严格控制,以刚好没过糖末为宜,若水量过多,会冲散糖末,导致杂质随水渗入;
水量不足,则无法充分溶解糖分。
第三步是淋糖与收集。
水渗入糖末后,会带着溶解的蔗糖慢慢透过黄泥层。
黄泥中的微孔能吸附糖液中的色素和杂质,让透过的糖液变成淡黄色。
此时需用陶碗接住槽底滴出的糖液,滴得慢时可每隔半个时辰往糖末上补少量清水,
全程约需六个时辰,直到滴出的糖液尝起来甜味变淡(约为原红糖甜度的三成),便停止淋制。
第四步是熬糖与结晶。
将收集到的淡黄色糖液倒入铁锅,用小火慢熬,边熬边用长柄木勺搅拌,防止底部烧焦。
熬至糖液浓稠,能挂在勺上形成 “蜜线”(即勺底的糖液滴下时呈连续的细线,而非断线),便关火。
将熬好的糖液倒入铺着细麻布的竹匾中,静置在阴凉通风处。
约一日后,糖液表面会凝结出一层薄霜,接着逐渐形成颗粒状晶体,这便是粗制白糖。
最后一步是提纯与晾晒。
将竹匾中的白糖晶体连同残留的少量糖液倒入细麻布中,扎紧袋口,悬挂在通风处让多余水分沥干。
沥干后倒出晶体,用细筛筛去粉末状杂质,再铺在竹席上晾晒一日,直至完全干燥,便得到色泽雪白、颗粒均匀的白糖。
这样前后又捣鼓了五日时间,终于是顺利的把这个精制白糖的提炼过程给复原和熟悉。
这种方法虽耗时费力,且一斤红糖仅能出四两左右白糖,但在缺乏现代设备的西晋,已是提炼白糖的精妙之法。
淋过糖的黄泥也并非废物,可重复使用三次,只是每次使用前需重新用清水冲洗 “养泥”,吸附能力才不会减弱。
王胜捏着块红糖在指间掂量,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如今红糖市价五百个铜板一斤,而粗麦米才五个铜板一斤,这么算来,一斤红糖竟能换一百斤粗麦米。
他又掰着指头细算提炼的账:
一斤红糖能出四两白糖,折算下来每两的成本是一百二十五个铜板。
再算上人工 , 一个工人一天三个铜板工钱,能出一斤白糖,即便加上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