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个巨大的财富积累,人人都用得起,又人人需要用。
“好了,咱们也别在这里闷响了,在制作两遍,熟悉一下刚刚夫君教导的内容吧。”
于是王胜拿着自己画的一张图纸去了村里唯一的老铁匠陈粟,他也是陈三的父亲。
“胜哥,你来啦,”
陈三正和两个媳妇在家附近的菜地浇菜,现在七月天菜地不浇水就容易晒死。
“嗯,你爹呢?”
“在屋子旁边的打铁棚呢!”陈三回答。
“好我找你爹有点事。”
于是王胜径直走入了打铁棚里面。
铁匠铺的木栅栏门虚掩着,里头传来 “叮叮当当” 的打铁声,火星子时不时从窗缝里蹦出来,在地上烫出点点黑斑。
此时陈粟还在手拉风箱,炽热的炭火里在烧着一块被锤炼过的铁块。
陈粟正抡着铁锤砸向烧红的铁坯,闻言手底稍顿,把铁钳往砧子上一搁,黝黑的脸上淌着汗:
“王胜来啦,怎么跑到我这烟火地来了?”
“粟叔,我想你帮我打制个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造出来。”
陈粟头都没回:
“有什么玩意我造不出来的,想当年我可以是县城里最好的打铁匠呢,只是如今年纪大了点,只能回村帮乡里乡亲打制些锄头镰刀等农具。”
王胜没接话,只把麻纸往砧子上摊开。
纸上用炭笔勾勒着一柄长刀,刀头三尖两刃三尺长,柄长三尺有余,护手处画着交错的纹路,末尾还标着几行歪歪扭扭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