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米、带泥的青菜,还有两尾活蹦乱跳的鲫鱼 ——
灶房里的铁锅擦得锃亮,陶瓮里的油盐酱醋样样齐全,只需添些新鲜吃食,就能升起烟火气。
王胜则扎进了布庄,挑了十几床蜀锦被面的褥子,让伙计们扛着往新宅去。
他站在中院指挥着摆家具,看小厮们把绣楼的木床铺得软乎乎的,
突然觉得这三进院子有了人气 —— 雕梁画栋再气派,也得有被褥铺着、烟火熏着,才算真正的家。
“今天早些吃了睡,”
晚饭时王胜扒着白米饭,筷子夹起块鲫鱼腹肉,
“明天回柱石县,我得去招兵,还得瞧瞧家里那四位娘子。”
苏巧巧正给王胜盛汤,闻言抬头笑了笑,把剔好刺的鱼肉往他碗里拨。
饭后小红烧了两大桶热水,她给两人舀好水,便拎着自己的小包袱往中院去,临走时还不忘把门掩得留条缝 —— 这丫头年纪小,心思却比谁都透亮。
房门 “咔嗒” 落锁时,院里只剩下虫鸣。
王胜望着苏巧巧点红烛,烛火在她眼波里晃出细碎的光。
她慢慢褪去衣衫,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肌肤上淌成银河,看得王胜喉头发紧。
“夫君……”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刚伸手就被拽进怀里。
红烛燃了半截,帐幔摇得厉害,直到月到中天,王胜才搂着她喘气,鼻尖还萦绕着她发间的香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