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银月牙是用雪山玄铁铸的,比你的刀都锋利;”
“你要是敢碰我,白狼部的勇士会扒了你的皮!”
王胜突然收了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雅娜的力气竟比寻常汉子还大,挣扎间铜环撞在他胳膊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没松手,反而从怀里掏出那枚狼牙佩,塞到她掌心:
“你阿兄的佩,我给你留着。”
“但你得跟我走,不然这佩就成了陈三的酒壶坠子。”
雅娜的手指突然僵住,指尖抚过狼牙上的裂痕 ——
那是去年她阿兄跟柔然人打架时留下的。
她抬头看向王胜,眼里的冰碴子好像化了些:
“你…… 你真的会还我?”
“骗你是小狗。”
王胜指了指远处的独立营帐,
“那是我的住处,有肉有酒,比这儿强百倍。”
陈三和王宝看着雅娜被王胜半拽半拉地领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三捅了捅王宝:
“你说曲正今晚能睡踏实不?我听说羯族女子晚上会变成母狼。”
王宝摸着下巴笑:
“变成母狼才好呢,正好跟曲正的‘踏雪’作伴。”
进了营帐,王胜坐在椅子上,雅娜就缩到角落里,铜环在手腕上转得飞快。
王胜倒了碗马奶酒递过去,被她一巴掌打翻在地上:
“别碰我!”
酒碗碎在地上的声音惊得帐外的 “踏雪” 刨了刨蹄子。
王胜没生气,反而蹲下来捡碎片:
“你阿兄的佩上刻着‘护’字,他是想护着你吧?”
“可他现在护不住了,你要是再犟,明天就会被分到洗衣房,那些老军痞的眼神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雅娜的肩膀抖了抖,却梗着脖子:
“我死也不……”
“死?”
王胜突然把那串玛瑙摔在她面前,
“你死了似乎没人在乎,”
“我昨儿个清点俘虏时见着个羯族老太婆,怀里揣着绣的狼图腾,哭着说要是能回白狼山,死也瞑目了。”
雅娜突然想起这些还在关押着的俘虏妇孺老幼,顿时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呜咽声。
王胜趁机往她手里塞了块胡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