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月在莽山村,他和四个妻子围坐在炕头分食麦饼,窗外的月光温柔得像水;
第二个月新兵集训,他握着木枪在泥地里翻滚,汗水混着泥浆往下淌;
第三个月随军来到平阳郡,收麦时击杀的胡骑,前夜偷袭胡人营地,箭矢擦着耳边飞过。
那些安稳日子、训练伤痛、战扬厮杀,此刻都成了暴风雨前的幻象。
他原以为只要练好武艺、立些战功,就能护住身边的人。
可面对即将到来的乱世,个人的力量竟渺小得像尘埃。
“要不……”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可以带着妻子们逃往南方,凭借自己的武艺和对历史的感知,或许能在江南偏安一隅。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无数张面孔淹没 ——
被罢官关押未曾谋面的岳父李松,流放边疆的苏巧巧父兄,莽山村里送他出征的乡邻,还有帐内这些与他并肩杀敌的袍泽。
“躲不掉的……”
王胜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重。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令牌,铜面上映出自己苍白的脸。
四个月前他从死亡边缘挣扎着活过来,以为是老天垂怜,让他重享人间温暖。
可现在才明白,这份温暖竟是乱世前夕最后的余晖。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甲叶碰撞声,整齐的步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胜突然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不能躲。”
司马朗和肖常同时看向他,只见这个平日里或勇猛或洒脱的年轻人,此刻眼中竟燃起奇异的光。
那光芒里有恐惧,有不甘,却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得更加快速的提升自己实力,要发展自己的势力,有兵权才能在乱世中有发言权,要想老百姓都过得好,就得让这个世界有大改变,我要改写历史。”
王胜暗自思索。
肖常等看着他自言自语的样子,不知道王胜这般表情,
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立马来了一句。
“差点忘记了,司马校尉还特奖赏你一个胡人女人,许你自己去俘虏里面挑选。”
“啊,这还有这等好事,都尉和校尉都已经给我奖励够大了,还帮忙弄好了赎人文书,这在奖励个胡女,”
王胜立马拉回了思绪,对了,我还有辅助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