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妙人。听说他不仅力能扛鼎,箭术更是神乎其神 —— 百米内百发百中?”
他放下茶杯,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若我军骑兵都有这等箭术,何惧胡虏?”
“何止武艺出众,”
司马朗指尖在案几上轻叩,
“前几日传遍全城的《出塞》诗,竟是出自他手。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般气魄,长我军人志气啊。”
肖常立刻躬身接话,声音因兴奋微微上扬:
“校尉明鉴!此诗在城里早已传开,传到军中时,弟兄们听了都热血沸腾。”
“属下特意查过,当日副都尉谢飞、副曲正周平都在扬亲眼目睹。”
他顿了顿,语速愈发急促,
“那日王胜带十来个弟兄去怡红院,花魁以‘忠勇’为题以诗会客。”
“众人之作皆平平,偏有个纨绔公子哥激他,王胜这才提笔写下此诗,当扬赢得满堂喝彩!”
“若不是那公子哥挑衅,恐怕他还不肯显露这文采呢。”
“哦?文武双全?” 司马朗眉峰微挑,指尖在案几上重重一点,
“这般人才,实属难得。这次大胜,他当居首功。”
他望向帐外飘扬的军旗,声音里带着慨叹,
“若再多些这等人物,何惧外敌环伺,何愁天下不宁?”
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这苏巧巧,是苏攀将军的女儿吧?”
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司马朗轻轻叹了口气,
“苏将军也是名将,可惜性子太直,得罪了权臣……”
话语未尽,却满是惋惜。
“同为武将,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这句话声音极低。
但肖常还是听得清楚,垂首听着,不敢接话。
苏攀一案当年震动朝野,他一个末将哪敢置喙。
从校尉这最后一句中看出,帮王胜赎苏巧巧,也似乎有意帮一下苏攀,或许是同为武将的相惜之心吧。
“王胜这小子,你要重点培养。”
司马朗的目光重新落在肖常身上,带着期许,
“他日后的成就,或许会远超你我。所以我这次特意提拔他为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