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发现附近的尸体。
不过,王胜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只见他迅速开启了自己的天眼二十丈寻宝天赋,开始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很快,他就发现了被自己杀死的胡人敌首俟利发的尸体上,正散发出宝物的亮光。
王胜定睛一看,好家伙!
那俟利发的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宝石戒指,衣服里层还藏着好几个大金锭和银锭,甚至还有一串珍珠手串呢!
面对如此诱人的财宝,王胜完全顾不得肖常和刘凡的目光,
自顾自地将这些财宝摸了出来,然后一股脑儿地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肖常眯着眼瞅着不远处的王胜,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前一刻还在战扬上耍枪弄棒、威风八面的汉子,
此刻正跟只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蹲在尸体旁手指头飞快地在胡人衣襟里掏摸,那撅着的屁股几乎要蹭到地上的血污。
“啧啧……这猥琐样。”
肖常嘴角抽得跟打摆子似的,眼角突突直跳,
“这货前几日还跟军营里的文书吹嘘,说自个儿写了首‘铁甲映日戍边疆’的出塞诗,我看改叫‘摸遍胡尸觅碎银’更贴切。”
王胜正摸到枚嵌着玛瑙的铜戒指,闻言头也没抬,手指头在衣襟上蹭了蹭灰,把戒指往嘴里一叼,含糊不清地嘟囔:
“肖都尉这就不懂了,这叫废物利用,总不能让这些赃物跟着胡人死绝吧?”
说罢又从尸体靴筒里摸出串铜钱,哗啦啦往怀里一揣,胸口顿时鼓起个圆滚滚的包,活像揣了只肥兔子。
旁边的刘凡捂着嘴闷笑两声,靴尖踢了踢脚边的尸体:
“王兄这话在理,我也来搭把手。”
说着也蹲下身,手指头在胡人腰间的皮囊里翻找,竟摸出个沉甸甸的银锁,当即眼睛一亮,
“嘿,这胡崽子倒会藏私。”
“你们俩够了啊!”
肖常叉着腰直叹气,腰间佩剑随着他的动作哐当乱响,
“好歹也是曲正级别的官了,摸尸摸得跟俩刚入行的毛贼似的,传出去丢不丢人?”
他指了指乱哄哄的营地,
“赶紧拾掇拾掇,清点伤亡、收拢俘虏,这事比摸银子要紧!”
说罢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马蹄扬起的尘土溅了王胜一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