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间刺入,挑起来甩进火墙。
就在此时,南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刘相、肖常的主力步兵到了!他们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胡营,马蹄踏过燃烧的帐篷,将试图突围的胡人撞得人仰马翻。
王胜看到肖常的标志性梨花枪在火光中翻飞,枪缨上的红绸像一团跳动的火焰,他每刺出一枪,都有一个胡人惨叫着倒下。
“合兵一处!”
肖常的吼声穿透火啸,带着破风的锐响,
“莫要放走一个!”
王胜与肖常的队伍在粮草营废墟前汇合,满地的粮草正噼啪燃烧,麦粒在高温下爆裂的声响如同炒豆。
粮草点燃后,王胜率着莽山村的几位弟兄带着三十来骑兵奔向了中军营帐。
他的目标很明确,想要立大功赎回苏巧巧,就得杀敌方主将。
那样司马朗校尉就没法不帮他了。
这类似吴伟业《圆圆曲》那句为美人而作的诗句: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
此时胡人的中军大帐已被烧成骨架,几面狼旗在火中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灰烬。
一个身披金甲的胡人头目正挥舞着弯刀顽抗,已经砍杀了俩个晋兵。
他的坐骑早已被烧死,此刻像困兽般左右冲突,金甲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是他们的俟利发!”
刘凡喊道,拉满长弓一箭射穿对方的左臂。
金甲头目怒吼着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骑马迎面而来的王胜,
他不顾臂上的箭伤,挥舞着弯刀便扑了过来。
他的身高近丈,比王胜高出一个头,弯刀劈下时带起的热风几乎让人窒息。
王胜不慌不忙,双腿夹紧马腹,踏雪会意地向左侧滑出半步,恰好避开刀锋。
他借着这一滑的势头,枪杆向上一挑,枪尖精准地卡在弯刀的月牙处,随即手腕急转,枪杆如灵蛇般缠绕而上,死死锁住对方的兵器。
金甲头目发力想要夺回弯刀,却发现那杆枪像生了根般纹丝不动,王胜的手臂肌肉贲张,额角的青筋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汉人小儿!”
头目嘶吼着松开左手,一把抓住枪杆,灼热的呼吸喷在王胜脸上,带着浓烈的酒臭。
他没想到,一个比他瘦弱如此多的汉人,居然有着超乎常人的力量,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