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他们知道,真要打架,眼前这些人都不够王胜一个人打的。
那脸上带疤的武将见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如同洪钟:
“住手!怡红院岂容你们在此撒野?”
他 “嚯” 地站起身,身上的盔甲发出 “哐当” 的碰撞声,一股久经沙扬的煞气弥漫开来,
“这诗句的意境,雄浑开阔,绝非寻常人能剽窃得来,李公子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老秀才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用拐杖指着李公子:
“就是!李公子若是不服,大可再作一首与这位壮士比试,何必动粗?如此行径,简直丢尽了我们读书人的脸!”
周围的人也纷纷指责起来:
“李公子太过分了,输不起就打人啊?”
“就是,人家诗写得好,就该赢得尊重,哪能这样蛮不讲理?”
李公子看着周围人投来的鄙夷目光,又看看王胜那毫无惧色、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眼神,再想想自己刚才的失态,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讨不到好处了,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狠狠地瞪了王胜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撂下一句
“咱们走着瞧,这事没完!”,
便带着跟班灰溜溜地挤出人群,消失在怡红院门口。
李公子一行人离开后,大厅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那脸上带疤的武将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朝王胜举了举,朗声道:
“这位兄弟好气度,刚才那首诗真是说到了咱们当兵的心坎里!”
王胜抱拳回礼,刚要说话,旁边一个中年军人放下酒碗,笑着走了过来。
这军人穿着褪色的灰布军袍,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别着把朴实的铁剑,脸上刻着风霜的痕迹。
“这位壮士,我是平阳城守军的曲正周平。”
他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爽朗,
“刚才那位是我们副都尉谢飞,当年在边关跟着苏将军打过仗,脸上那道疤就是匈奴人的箭划的。”
王胜这才仔细打量起那个带疤武将。
谢飞约莫三十七八岁,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股刚直不阿的锐气。
听到周平介绍,谢飞放下酒杯站起身,抱拳对王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