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激动,他早就想为那些死去的乡亲报仇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王胜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过他的胳膊,带来一阵粗糙的触感,却让人莫名地安心。
“别怕,有我们在。”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块压舱石。
“我的箭法准,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王迟也是大力士,他可是举力300斤,挥动的铁叉厉害,对付骑兵很有一套;”
王宝和李蛋力气大,近身搏斗不吃亏。
“咱们配合好,肯定没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队员们,每个人虽然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韧劲。
王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重新举起镰刀割麦。
月光又从云缝里漏出来,照亮他脚边的一只死老鼠,被什么东西啃得只剩半只,肠肚拖在麦茬间,黏着细碎的麦粒。
他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脚,继续割麦,只是动作比刚才更警惕了。
王胜依旧盯着西北方的土坡,那里的动静越来越明显了,狗尾草倒伏的范围越来越大,还能隐约听到马蹄踏地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慢慢放下镰刀,右手握住了腰间的短弓,左手搭在箭囊上,随时准备抽出箭矢。
刘凡曲正从麦垛后探出头,看了一眼王胜示意的方向,又看了看队员们,用眼神示意大家做好准备。
他知道,接下来可能就是一扬恶战,而他们能否顺利带着粮食回城,就看这一战了。
夜风越来越大,吹得麦田像波涛一样起伏,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