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大成,加起来也不过原本三年后的一半还未达而已,否则也不用费劲找什么雪莲,炎毒发作直接用“凌沧决”压制摧毁就是,就算是内力未大成,但心法招式却是已经知晓,即便现在的三成功力,打那两个带走兰蹊也不过是吃力些罢了。
可惜了,现在他……要他们都死。
现在正值深夜,兰蹊疼的额头上都是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生理性的眼泪落下来,像断线的珠子,尽数没入床褥中,翻身后,眼泪从一只眼中流出,又没入另外一只眼,刺激到眼泪越来越多。
“呜呜,疼……符舟,我……”兰蹊疼的咬到自己下唇,符舟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温度,看兰蹊像看死人,手上却不自觉收小了力。
符舟捏住兰蹊的下巴,兰蹊牙齿松开下唇,刚张口,符舟丢进去一个药丸。
兰蹊噎得不停干呕,但因为符舟逼迫,干将那颗药丸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啊痛……”兰蹊因为疼痛,满头大汗,整个人剧烈颤抖着。
“我的身份你既知道,那我手里自然是毒。”符舟凑近兰蹊,有些厌恶,“怕你死了,只收了五成。”
“我跟你说……呜……符舟,我死了三生引也死了,你……给我解药……啊呼。”兰蹊感觉呼吸都在痛,每次呼吸,都像是再让身体遭受一遍凌迟。
符舟捏紧手中的药瓶,威胁说道,“你最好别想着自己死,否则,我不仅会杀你师兄,还要血洗逍遥宗。”
兰蹊将脸埋到被子里,现在想点什么呢兰蹊,你想啊,反正以前的世界,现在的世界都差不多,都是这样惨惨的,以前的身体不痛,心嘛,有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痛,这两个也差不多啊,没事没事,很快就不痛了,呼呼,给自己呼一下,呼一下就不痛了,乖啊。
兰蹊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心中突然在想,要不毒发吧,再痛一点就感觉不到了。
看兰蹊不动,符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慌,上前一步,抱住兰蹊的肩膀将人翻过来。
兰蹊本该红润的面色现在煞白煞白的,脸上的眼泪干了,却留下了泪痕,眼尾和眼皮又红又肿,符舟眼看着她眼角的泪又渗出来。
但他又想起了什么,将兰蹊放下去在床上离她远远的,在心里默默告诫,这是骗子,更是仇人,还是血海深仇,她生不如死,他应该高兴才是,反正没了五成内力压制,三生引会活的更好,连那一丝丝的威胁都不会有了,还有两成功力,足够保她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