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松会意,上前给兰蹊解开绳子,尽管绑了布条,兰蹊手上也还是红肿了一圈,但她瞧见了也没说话,来松有些心疼。
本来该听娘的,女人不过就是个物件,但是他觉得兰蹊实在是好,便将猎物卖掉了些,专程去镇上买了东西回来。
但忘记给娘带一份了,主要是钱不够了,娘也没有不高兴,只是嘟囔了几句,就继续操办吃的了,今晚可是会有很多人来,毕竟有肉的人家不多。
兰蹊出了房门,但来松想到什么,又走进来,“哦对了小溪,我给你拿个油灯,茅厕里面有些黑,我记得好像在柜子里。”
“不用,你陪我一起去就好,我没用过,怕点不好,坏了家里的东西。”兰蹊漏出了个有些难看的笑,这时候打开柜子,那真是天雷勾地火,红脸战黑脸。
那人还是个瘸子,唉……
来松一听兰蹊这么说,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了,这样也好,虽然她也跑不了,但这样更放心。
于是和兰蹊一起出了房门。
柜子里的符舟没什么表情,他武功尽失,但对上普通屠户,还死不了,只不过就是伤的更重些罢了,只不过,这是个村落,人多了没有胜算,现在竟然已经弱到这种地步了。
难道她是真不认识自己?为什么出手帮他,她现在自身都难保吧。
自身难保的兰蹊出了门,才看到角落里蹲着个头发乱糟糟,看起来有些疯癫的女人。
她身上这是,逍遥宗的宗服?但是衣服看上去脏污不堪,肩膀那里衣服破了,里面全是伤痕。
兰蹊眼中的震惊差些掩饰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来松还以为是她吓到了。
拍了拍兰蹊的背说道,“放心,我不会这样对你,她也是不听话,自己变成这样的,只不过我们村子,外家女嫁进来,要有原住女子在成婚这天陪着她,这叫去新妇的恶气。”
兰蹊在电视新闻上看到的那些女孩子,产生的情绪多是气愤,震惊,惋惜,等自己身临其境,才深深感受到了一种惧怕,无力,甚至是心中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