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宗主,刚把她抓回来,而且还很生气,次日就要亲自盯着她好好练武了。
看着师兄一脸认真的说宗主这次好像真的要动真格的,兰蹊欲哭无泪,她刚穿过来就动真格的,这对吗?
这根本不对,兰蹊越想越励志,越想越坚定,现在立刻马上就猫步静走,师兄听声音和她不在一个方向,她只需要和师兄一直走相反的方向就行了。
兰蹊想起快到晚间时自己做的梦,“不许往北走,有危险。”兰蹊记得梦境中略微有些重影,但能看出来是树林中。
就是想太久,啪叽躺在树荫下面睡着了,等忽的一下被吓醒,兰蹊才发觉自己方才实在做梦,而且现在脑子里还重复着,不许往北走,有危险。
激动,兴奋,欣喜的心情直接席卷了兰蹊,难道自己的梦境可以帮她预判危险?老天爷,没白叫你爷,对我真好,正愁小命怎么保,你就来保我了。
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兰蹊很想告诉自己的梦,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而且,现在大晚上没太阳,今天还起雾,弄得天上星星都看不见,树也看不清,谁知道哪个是北,她好像轻轻地碎了一下。
蹲下,起来,蹲下,起来。兰蹊每次站起来跑几步,就蹲下走一会,眼前一黑又一黑,但是没办法,身上月白色的衣服着实有些显眼,若不是有些树够大,站起来太容易被发现了。
兰蹊沿着一条没有草的小路一直走,累了蹲下歇一会,大晚上的,还吹风,兰蹊心中默念,啊啊啊,她的肉根本不好吃,妖风别来沾边。
“啊。”兰蹊叫了一声,随后赶紧捂住嘴,这里黑的根本看不见,适应了也只是个轮廓,小路有些看不见了,兰蹊往旁边的草丛中让了让,谁知道直接被绊倒。
等等,她好像,压到了一个人?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是杀人抛尸恰巧被她撞上了吧。
不对,他还活着!
兰蹊感觉到一点气若游丝的呼吸声,她直接压到这人身上了,坏了,别本来没死,被她压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兰蹊心中默念一百遍。
实际上不够一百遍,兰蹊你在想什么!
赶紧撑着起身,手按在草上面,却摸到湿黏一片,兰蹊方才惊慌没有察觉,现在慢慢缓过来,一股强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兰蹊先往旁边让了让,跪坐着,稍微凑近,将手放在这人的面部,但又不敢看,将脸转过去了,等等,这为什么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