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做好了万全准备,道:“我是张献。”
宁恨水:“所以?”
张献:“......纸张的张,奉献的献。”
几人:“......”
谁问你了!
诡异地又僵持半晌,张献再次从另一边的袖子掏出张纸,依旧是扫了一眼而后飞快塞回袖子中。
他道:“金灵根,曾在千机阁做过学徒,如今拜入不周山金木长老门下。”
千机阁是七大仙门之一,擅机关术与布阵,门人多追求以守为攻。
几人:“......所以?”
张献这回从衣领里又掏出张纸,抿着嘴看完又收回去,飞快道:“张献可与你们一同组队否?”
全程冷着张脸,却莫名从中看出一丝丝几乎微不可见的紧张。
说话前要纠结很久、说话时要看草稿,同时还如此小心翼翼地发出组队邀请......宁恨水挠挠下巴。
……懂了。
他一切都懂了!
张献其实是个看似高冷死装男实际是个连发出组队邀请都要反复看草稿的——
社恐!
宁恨水了然地点头,痛彻肺腑地道:“对不起!”
另外几人:“......?”
谢止醉蹙眉,将铁剑收回鞘中,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把宁恨水护在身后,才道:“道过歉了。”
言下之意就是道过歉了,你没别的事就赶紧滚。
张献顿了顿,随即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个锦囊,又从锦囊里面掏出了本书,哗啦哗啦地翻。
一行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翻书。
直到谢止醉偏头,阴恻恻地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宁恨水痛心疾首道:“测灵根的时候,我不该骂他装的。”
他竟然冤枉了一个可怜的社恐,一个连回答问题都要哗啦啦翻书的社恐!
他宁恨水在此忏悔。
与此同时,这人还不忘指了一下姜颂,道:“她也骂了。”
姜颂:“......那又如何。”
盛乐陵躲在宁恨水背后,蛐蛐道:“水水好,姜颂坏。”
姜颂高贵冷艳地吐出一个字:“呵。”
对面的少年大抵是终于翻完了书,一字一句道:“无碍。”
言毕,他将书塞回锦囊中,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