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人突然不说话了,盛乐陵顿时一阵抓心挠肝,“昨夜,昨夜究竟怎么了?你们俩今日还一起迟到......”
他狐疑地跑到谢止醉和宁恨水的前面,左右打量这两人。
“你们......昨夜,背着我,做了什么?”盛乐陵眯起眼。
姜颂也眯起眼,“喜滋滋,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谢止醉若无其事地又走快几步。
宁恨水挑眉看他,嘲讽道:“他昨夜喝大了,跑来我屋里发酒疯,抱着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谢止醉:“......”
姜颂:“你现下整张脸都红透了。”
盛乐陵兀自崩溃:“抱着谁?!再说一遍!抱着谁??”
宁恨水笑道:“不过有一个好消息,谢滋滋你要不要听?”
谢止醉的嘴角已经抿成了条直线,但还是故作无谓地望向宁恨水,“可以勉强一听。”
“真能装,”姜颂嗤笑一声,“其实你分明想听得浑身挠痒吧。”
这头的宁恨水笑吟吟接着道:“我拿留影石录了起来,日后待你名扬天下了,就高价卖出去补贴家用。”
话音未落,谢止醉顿觉原还有些滚烫的脸颊瞬间犹如腊月寒冬。
盛乐陵扬声道:“水水,你录我!我日后也定会名扬天下,他不乐意给你卖,但是我乐意啊!”
姜颂翻了个白眼:“相信我能以半块下品灵石的高价拿下。”
一行人吵吵闹闹地走出学宫,正午的日光何其耀眼,衬得这几人同样何其耀眼,身后拖出几道长长的分分又合合的影子。
直到不知从哪里忽然蹿出来一个背着机关匣的少年,直挺挺地站在几人身前,却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