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打着哈欠去了学宫,虽说昨夜打赢了,但现下困得差点没当扬撅过去。
他趴在桌上,朦朦胧胧间听见桌沿被轻轻扣了下。
一抬眼,就对上了老头版席怀真。
……不是,这人怎么能和他对打了一夜还这么精神的??
老年人觉少?
大长老:“若是身体不适——”
“没事。”宁恨水打断他。
坐直身体,他又打了个哈欠,捧着书开始认认真真扮演一个好学生。
与此同时,背后还有两道阴恻恻的视线扎在他身上。
一个杜小羽、一个谢止醉,这两人都可以凑一块儿玩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宁恨水回头去看谢止醉,只能看到这人走得飞快的背影。
身后还跟着长了只熊猫眼的杜小羽。
怪哉怪哉。
“水水,谢止醉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盛乐陵学着宁恨水挠挠下巴,“以前你们勉强算是形影不离吧,现如今怎么像离了一样?”
姜颂翻了个白眼,“好奇就直接去问呗。”
“不要,等下打我怎么办?”盛乐陵一脸后怕,压低声音道,“我昨日午后路过太白峰,看到谢止醉把那个杜小羽按着打!”
宁恨水:?
盛乐陵:“还好那会儿路上只有我一个人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杜小羽居然没有把这事闹到大长老那里去。”
学宫里的人散得七七八八,三人并肩往外走去,迎面而来正好碰上折返的谢止醉。
双方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宁恨水拨了拨腕上的念珠,“谢......”
名字都还没说完,谢止醉已经擦着他的肩膀往学宫里面走。
原地的三人面面相觑。
姜颂狐疑地盯着谢止醉的背影,又狐疑地盯着宁恨水的脸看,“你俩,究竟怎么了?”
这小半个月来就很奇怪。
尤其是今日,更是奇怪到了极点。
宁恨水眯起眼,“你们先走吧。”
打发走两人,他站在学宫门口,现下日头毒得很,也不好把骨伞拿出来使。
于是宁恨水便站在柳树下等着,没成想这一等就等了得有小一炷香。
顿了顿,他背着手往学宫里溜达,刚要迈进学宫,里头就走出来一个僵着脸的谢止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