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宁师兄——”
“哎,打住!”宁恨水打断道,“我记得我入门报道时应是比你晚些的,或许你应该是该叫我师弟。”
杜小羽一噎,“宁、宁师兄,我......”
还没等他说完,谢止醉已经上前,直挺挺站在两人中间。
如同一道分割线。
随即这人指了指刚走近宁恨水的盛乐陵,道:“这位盛师弟有些修炼上的事想同你交流交流。”
盛师弟本人:“......”
杜小羽“啊”了一声,看向盛乐陵,“可,可以的。”
盛乐陵:“......不,我想和水水一起去吃饭。”
话刚说完,杜小羽眼圈“唰”地又是一红,死死抿着嘴,深深看了一眼宁恨水,随即转身就跑。
看得宁恨水一脸莫名其妙。
“离他远些,”谢止醉下定结论,“此人举止怪异。”
宁恨水点头表赞同,施施然地踏出学宫,手掩在袖子下飞速捏诀甩掉众人,不过一口茶的工夫就抵达宿舍。
随即一气呵成地开门、关门、锁门、上床、盖被子,两眼一闭——
睡觉!
这一睡就睡到天昏地暗。
直到耳边忽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宁恨水登时清醒,手在被子里捏诀。
“唰!”
再睁眼,宁恨水的杀诀已抵在了来人的脖子上。
下一息,屋里的烛灯瞬间燃起。
一时大亮。
看清眼前的人,宁恨水默了默,“你有事?”
面前这人墨发青衫,俊脸上有丝丝缕缕的疲惫,“呵呵。我要是不来找你,还真不知道你背着我混进了不周山。”
“怎么,”柳梦息冷笑一声,接着道,“想金盆洗手了?”
宁恨水嘴角一抽,收回抵在他脖子上的杀诀,“柳护法,你的出扬方式能不能正常一点。”
柳梦息没再接话,指尖搭上宁恨水的脉搏,脸色沉沉。
见他这样,宁恨水习以为常地心道三、二、一。
刚数完,顿时只听柳梦息大吼一声——
“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早吗!
若不是我看梁非凡这几日行踪诡异,你岂不是要瞒到进了坟墓才让我知道!”
宁恨水心虚地移开眼,抽回手,“这不是没死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