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水,“怎么就这么点啊,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谢止醉的手一顿,“你?”
“呃,我是说你煮的这点儿都不够一个人吃的,你能不能自觉点加大分量?”
谢止醉给这锅汤合上盖子,明知故问道:“他回来了?”
浓汤被盖子挡住,那股香气若隐若现,反而更勾人了。
梁非凡当然知道说的他是谁,擦了擦口水,“别磨磨唧唧的,快把汤送过去。”
“与你何干。”
与他何干?当然与他有干!
这锅汤最后还不是让他来喝!
梁非凡急得用翅膀扇他,“晚点我老大睡了,我看你送给谁喝。”
“......我何时说过是给他喝的,”谢止醉道,“这汤我自己喝。”
梁非凡:“得......那你自己喝吧,我走了。”
反正这汤一会儿肯定会自己长脚。
梁非凡十分笃定地扑腾着翅膀又走了。
一盏茶时间后,在屋里美美喝上鲜香浓汤的梁非凡更加笃定。
叶齐光这二楼只有一间空屋,这空屋里只有一张榻。
宁恨水毫无负担地给自己掖好被子,他解了眼前的白绫。
刚要喊梁非凡出去吃,木门就被叩响。
梁非凡顿时一个猛扑,翅膀扛着锅汤就蹭地跳窗逃了。
宁恨水:“……”
究竟在躲什么,为什么要连锅一起扛。
他身上只剩白色里衣,懒得再穿,起身开了门,倚在门边,“有何贵干?”
结果谢止醉忽然猛地把脸拧向另一边。
“咔哒”一声,骨头发出脆响。
是谢止醉的脖颈。
宁恨水:“……”
这一个两个的都该去看看脑子。
他转身坐到红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浅抿一口,“只有一张榻。”
言下之意就是你打地铺。
谢止醉没吭声,头还倔强的拧着。
宁恨水:“你有意见?”
“……没。”
“那你能不能把头收收,感觉你的脖子好像有一点要断了。”
“……不知廉耻!”谢止醉忽然骂道。
宁恨水:“……”
他决定有空了就把这俩打包扔给孟护法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