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我来刚走近两人,却猛地顿住脚,瞪大眼,“你……你们……”
宁恨水咬着谢止醉的手,衣襟微张,有些凌乱。而谢止醉则把人压在供案上,神色莫名。
这怎么看怎么糟糕!
“谢止醉!”叶我来突然大喝一声。
“你竟敢这么对待阿水!实在枉为人伦!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
“唰”地一声,长剑出鞘!
他运气,提剑,剑尖直指谢止醉。
谢止醉嘴角一抽,无助地闭了闭眼,定定望着眼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宁恨水,“还不松嘴?”
宁恨水虽然看不清,但也能感知到叶我来的剑气,他强忍住笑意,最后吸了一口血。
松嘴,屏息,提气,深吸一口气——
“叶大侠!救命啊叶大侠!”
叶我来大喝一声:“阿水!莫怕!”
谢止醉:“……”
解释了好半晌,叶我来的剑还架在谢止醉的脖颈上,最后才半信半疑地收回长剑。
宁恨水拄着叶我来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拐杖,其实他能视物,只是看不大清。
无奈叶我来无论如何都要把拐杖塞他手里。
他也不可能说自己中的是毒,只说为了破阵遭到了反噬。
“不过话说回来,”宁恨水问,“是雾散了吗?”
叶我来摸摸后脖,“我不知怎的昏迷了过去。”
宁恨水无辜地眨眨眼,“哦……然后呢。”
“再醒来时,村长、倩娘,还有那些村屋像是凭空消失了。你二位也不在,我便出门来寻你们了,一路寻来,便看到了这座佛祠。再然后,便看到……”
叶我来顿住,狐疑的目光又在谢止醉的脸上来回地扫。
“……”谢止醉。
堂上供着的那尊被烧去半边脸的佛,神情悲悯,这佛垂眸,静静凝视着祠堂里的人。
宁恨水似有所觉地回头望去。
依稀只能看到佛像轮廓。
看来得抽空提前回趟三十三重天查查才行,他挠挠下巴,不过提前发病这事怎么跟柳梦息解释才不会让人气急败坏。
要是撂担子不干了怎么办……宁恨水沉思。
“还不走?”谢止醉没好气地回头看来,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又在想什么东西?”
宁恨水摇头,认真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