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立啊啊啊啊!
宁恨水恶狠狠地瞪了两眼谢止醉,才缓步走进祠堂里。
这堂里同样是一片死寂。
堂上供奉着尊佛像,这祠堂四壁的烛火燃着幽绿色,照着那尊金漆剥落的佛像。
而那本该慈眉善目的佛陀,此刻竟有半边脸被毁去,另外半边脸的嘴角却诡异地向上吊着。
那股隐隐约约的烧焦味愈发浓烈。
谢止醉摸了摸鼻子,跟在他身边,“这里像是被纵火烧过。”
宁恨水没好气道:“在扬的有零个人不知道。”
说完,他垂眸望向供案,上面放着张泛黄的纸,这一面像是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墨迹。
于是宁恨水看了看供案上的纸,又看向身侧的谢止醉。
接收到视线的谢止醉嘴角一抽,除了那只奴颜媚骨的乌鸦,也就只有他愿意这么伺候这人了!
又懒又麻烦!
很快,纸张被拿起,谢止醉顿了顿,才将那纸翻到正面,上头写了一行字——
“求真佛庇佑,望江村村民皆愿上奉孩童作为供品,祈求真佛垂怜,天降甘霖!”
宁恨水挑眉,道:“看起来这事儿,不像那老头嘴里说的那么无辜啊。”
谢止醉抿着嘴,盯着上面的墨字,来来回回地又逐字读了几遍。
“......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是读了好几年书,还准备考状元的吧?”宁恨水发出询问。
“......嗯。”谢止醉最后看了眼手上的纸,准备对折后收进自己衣领里。
只是刚折上,“唰”地一声!
这纸张竟凭空自燃,红色的火苗自边角蹿起,迅速吞食了整张纸!
怪哉怪哉。
宁恨水扫了眼四周。
火光下,这佛祠竟在飞快地扭曲、融化,而后流动、重组。
眨眼间,天地大变!
薄雾笼罩下的望江村,死寂沉沉。
龟裂的河床、干枯的庄稼,还有干巴巴的人。
宁恨水看着自己透明的掌心,缓缓眨了下眼。
谢止醉看着自己还在冒烟的透明手指,同样缓缓眨了下眼。
站在泥沙地上,两人默然地对视片刻,最后望向不远处的人群。
“再不来雨水,全村人,都得死绝......”说话的是一个阿婆,她的嘴唇干裂,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