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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恨水和谢止醉对视一眼。
照目前来看,剩下的这些村民,愿意开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再拖延下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浓雾去到不周山。
“啊!”宁恨水松开了掐着谢止醉的下巴,虚弱地咳了两声。
谢止醉嘴角一抽,但还是配合地搀住他,努力作出一个还算是过得去的表情。
“他......身体不好,现下起风,晚些时候若再来一波菌人,只怕是......”
“咳......咳,”宁恨水一只手掩住下唇,一只手搭在谢止醉的胳膊上,“没事的,其实我也不是很害怕。”
叶我来的脸顿时又如沐瑟瑟冬风。
这位名门正派白净的脸就差没皱成腌菜了,竟如此正直,真是可怕,也真是少见。
半晌,宁恨水道:“罢了,叶道友,你只管遵从你心中的道。”
这种擅闯民宅的事,果然还是他这个反派来做更得心应手啊……
叶我来却是一怔,莫名伸手扣住了剑柄,正要再说话,就见宁恨水兀自上前,拨开了自己,朝其中一间村屋走。
谢止醉扫了一眼叶我来,抿住嘴,抬脚跟上宁恨水。
顿了顿,叶我来转身看去,天人交战之际,谢止醉已然爬到了灰扑扑的墙头上。
这人伸着手,正要推开木窗。
而宁恨水背着手站在底下,微微抬起头,笑吟吟道:“小醉啊,你如今可真是学坏了。”
墙头上的谢止醉头也不回,呛道:“近墨者黑。”
话音刚落,他用力一推——
“嘎吱”一声,那扇老旧的木窗应声而开。
只见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连带着扯破了几缕依附在上面的摇摇欲坠的蛛网。
“叶道友,还不快过来?”
宁恨水偏头看来,似乎想到什么,补充:“哎呀,不过这下坏的可就是我和谢某的道了。”
上头的谢止醉哼笑一声。
这么看了片刻,叶我来扣在剑柄上的手终于是缓缓松开,旋即大步走向两人。
宁恨水挑眉,疑心自己是坏了这人道心,这来势汹汹的,说不定是要提剑砍了他。
没成想,这人竟又陡然攥住了宁恨水的手。
“......?”宁恨水蹙眉。
谢止醉同样蹙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