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我来望向这少年。
谢止醉闻言,若有若无地看了眼宁恨水,就见这人但笑不语。
他转头看向叶我来,恶声恶气道:“什么关系都没有!”
好好好,保持这个态度!
宁恨水又故作柔弱的轻咳两声。
只见叶我来若有所思,随即不赞同地摇摇头。
“这位小郎君,怎么能这样说话?宁道友独自抚养你,其中艰辛,别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吗?”
谢止醉:“......?”
其中艰辛?
艰辛的究竟是谁?
见他脸上神色古怪,叶我来又劝:“你该多多体谅宁道友才是,常言道,百善孝为先。”
谢止醉:?
宁恨水挑眉,趁着这空档把手抽回来,“唉,叶道友不必多劝,待他长大了,自然会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谢止醉:“。”
这怪人整日笑眯眯的,能有什么苦心?!
笑眯眯的宁恨水这会儿心情颇好,挑拨了傲天和他小弟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提前开启剧情。
简直一举两得!
和叶我来约定好明日午后在村口碰面后,他背着手就往村屋的方向溜达去。
跟在他身后的谢止醉,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恨水乐得自在,回了村屋,就开始指使谢止醉干活。
这小孩却站着没动。
“傻了?”
“......不周山,真有人骗了你?”谢止醉忽然问。
宁恨水倒是没想到这人会问这个,笑吟吟道:“怎么?被骗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世情薄、人情淡,人与人,可不就是互相骗来骗去。
“你也会被人骗?”谢止醉语气硬邦邦的,没好气道,“你自己去不周山吧,我还得上学,夫子布置的课业还没完成。”
话音刚落,宁恨水登时不乐意了,这哪里成?
他去不周山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这小孩!咳,虽然其中包含了高达百分百的私心。
“你难不成还真想去考个状元?”宁恨水斜他一眼。
谢止醉闻言脖子一梗,对上眼前这人的视线,很快又低下脑袋。
“......夫子说,做了官,就可以为万世开太平。”他低着声音,攥住手,“我是要做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