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地往她身边凑。
瞧吧,胡蝶果然是不好反抗的,最终也仍是她们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喜不喜欢?"一位夫人亲昵地靠在她肩头,嗓音软糯地嘟囔着,"那些繁琐事情,让男人们去忙活便好了,你每日这般操心,眼见着都清减了许多。"
她的话并未立刻得到回应,其余的人便也笑着挤上前来,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看似满是关切与体贴,实则不着痕迹地将她所有的推拒与疲惫,都柔柔地堵了回去。
胡蝶渐渐停下了打手语的动作,垂首听着她们讲话,她时不时应答,似乎是听得很认真,然而,某种细微的不安如丝线般缠绕、拉扯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她们急切地展示着自己的热情与关切,仿佛生怕动作慢了一分,眼前这个人就会如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再也留不住。
所以哪怕是哄着、骗着,也总想要见上一见。
胡蝶看着她们的身影,眼底难以掩饰惆怅,谁能想到那居然真的是最后一面呢?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关护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幻影身旁。
在这个属于她的梦境里,他看着她珍重而又带着一丝怀念地望着这喧闹的假象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幻影冰凉的手指。
"胡蝶……"
关护低唤,只感觉她的手摸起来没有一丝暖意,冷得像边城深秋的夜石。
关护记得这些人,她们是胡蝶从小在边城的玩伴,小时候就经常簇拥着她四处玩闹。
"那时候……你很难受吗?"他的声音干涩,手掌有着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
他拉着对他毫无反应的胡蝶的手,目光一点点扫过她过分消瘦的肩膀、隐在宽大袖袍下的纤细手腕,"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那个在场的人都仿佛睁眼瞎一样瞒着的事情,就这么被他直白地说了出来。
胡蝶远远看着,冷漠地看着。
关护心乱如麻,胡蝶是练武多年的人,身手敏捷,动作怎会变得如此迟钝?
方才甚至连一个毫无武力的妇人凑近都险些未能避开。
她要么是心灰意冷不想避,要么……就是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去避了。
而此刻,关护看着胡蝶含笑的侧影,只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病的?
关护回来得太少了,他找不出她生病的节点,为什么寄过来的信里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