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地作践我珍视的人和事?”
“我没有……”关护匆忙打着手语辩解,下意识地露出他惯用试图缓和气氛的神情,
“你接受对你有利的事,你明知道那会伤害到我不是吗?”胡蝶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我们认识太久了,你说这种一戳即破的谎言,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话语速度放得很慢,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也就是我现在活过来了,若我真的就那么死了,你就会离开边城,说实话吧,难道你根本无法面对那个卑劣不堪的自己!”
这话并未立刻得到回答。
关护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啊啊”声,胸口剧烈起伏,手语打得又快又乱:“是你在搞鬼?!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对于自己遭遇的惊恐,将那些强烈到无法分辨的恐惧与不安,朝着胡蝶倾泻而出:“你颠倒伦常!自古以来男为阳女为阴,纲常有序!你这妖异手段绝不会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