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听过,当时只觉得这些话像刀子般往她心口扎,可现在听着她说这些调侃惨淡的男子的话,只觉得荒诞。
无论男女,不同的小红楼总会在暗处盘踞,无论怎么变,总是欺压点什么。
她偶尔也听到过小红楼的消息,但都很隐晦,似乎人人都知道点什么,牵扯太广,像团理不清的乱麻。
坊间小报的花边新闻,时辰邸报的只言片语,都不过是深渊表面泛起的几个泡沫,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下藏着多少腌臜?
苏婉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这个世界小红楼这个毒瘤不该由她来剜,也轮不到她来剜。
想到这里,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胸口涌起隐秘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