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林本想直接给两人注药,但女孩却中途醒了过来,药物不够,他只能拿起棍子,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女孩身上。
女孩趴在地上,手臂伸向不远处的奶奶,撕心裂肺地呼喊:“奶…奶……奶奶……”
周擎越还在试验台上继续给老人注药,可这个神智不清的老人听见了熟悉的叫唤,混沌的双眸清澈了几分,她猛地坐起来,眼神精准地停在了女孩身上。
老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踢开了周擎越,一个翻身掉下了试验台。
顾不上疼痛,她连滚带爬地靠近女孩,却突然被身后的力量制止。
“阿澄!别打阿澄!打我!阿澄!啊啊!”
“许院长……救阿澄!救阿澄啊!阿澄!我的阿澄!”
尖锐的嘶吼回荡在这个血腥味渐浓的地下室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静止了。
他们把那个多事的女孩和那个男人埋在了即将新建的小平房的地下。
监控被他们删掉了,地下室的血液也被清理干净。
那两个人,最后也只不过是‘失踪’。
恰好老人成了孤寡老人,成功被他们囚禁,可以专心试验。
周擎越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直到那晚接到哥哥的电话。
他异常严肃:“擎越,你是不是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是他第一次紧张。
他暂时找了借口稳住哥哥,说他会亲自出国找他解释清楚。
然而不久后,张启林告诉他,许院长有取消和怡康合作的意图。
本就处在紧张状态下的周擎越以为,不仅是哥哥,就连师父师母也知道了。
那小暻呢?她知不知道?
周擎越立刻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在确定许暻不知道以后,和张启林提出要解决许院长。
“周哥,他们是你师父师母……”
周擎越垂眸冷哼,声音冷得可怕,浑像从上古寒冰时期穿梭而来:“那又如何?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挡我想走的路!”
严肃冷寂的审讯室中,许暻放在身前的手已经紧紧捏起了拳头,牙关紧闭,没有一刻松懈的时候。
她怕自己只要松懈一点,就难以忍住冲上去揍他的冲动。
心口一阵接一阵的酸涩上涌,脑海中全是爷爷奶奶和善的笑脸,眼前渐渐模糊,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