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祁聿刚挣脱出去,周擎越又一把抓住了他脑后的长发。
头皮上剧烈的疼痛感袭来,祁聿咬着牙,一脚侧踢过去,然周擎越也能忍着痛,手上的力越来越大,祁聿快要坚持不住。
他必须出去,他一定不能让这个人逃掉。
他要回去见许暻……
他还要让许爷爷、许奶奶死而瞑目……
他还要和许暻换回来……
前额已经通红,祁聿被撕扯得双眸快要睁不开,血管跟着暴起,呼吸越来越急促。
僵持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身旁的小箱子。
完全不顾头皮的疼痛,使劲够起箱子,转身直直地朝身后那人砸过去!
周擎越本想接住,里面的文件却全部掉落,明亮的白色晃眼,搅乱了他的动作,手上抓的头发也从指缝里快速溜走。
等回神时,那道倩影已经消失在地下的阶梯里。
……
两辆车在高速路上飞速疾驰,那辆跑车里的人爆发出一种势必要抓住猎物的强势。
许暻坐在副驾驶座上,心跳如鼓。
她一直盯着后方的车距,又问宋楹到了哪里。
他居然想把这一切推到爷爷身上,如果不是张启林多留了心眼,如果不是张奶奶还记得怡康有着那样的地下室,如果她没有误踢到那块石头,如果游奕没有偶然撞见楼道里他们见不得人的谈话。
他是不是永远就这么伪装下去?又是不是还会有更多的老人受到伤害?
前方的车辆已经比小路上多了许多,明晃晃的路灯照亮了前方的每一条路。
只是车窗上,突然开始砸下雨滴。
一滴水花在玻璃窗上重重迸开,像是预告,接着数不清的雨滴紧随其后,同时下坠,瞬间模糊了窗前的景象。
灯光也跟着在水雾中晕开。
祁聿当即开了雨刮器,却依旧挡不住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暴雨……
许暻从口袋外面攥紧了那两块怀表。
“小暻,宋楹他们到哪儿了?”
“已经上了高速,距离我们很近了……”
话音刚落,警笛声便在身后响起。
宋楹的电话也一起来了。
“小暻,我们已经看到你们的车了!你们小心啊!”
只是响起的不仅是警笛声,那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