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周擎越低叹了声气:“小暻,其实最开始我知道师父做这些事的时候也是不能接受的。”
祁聿拧着眉,又拿起了下面的文件。
里面只记载了药物的更新时间和命名,使用的是机械化的文字,看不出其他。
周擎越接着说:“可是后来,我和师父聊过之后,他说动我了,他说我们到底还是为了帮助养老院的老人延年益寿,况且如果药物真的研制成功,那将是多么伟大的突破啊!”
他的尾音在封闭的小平房内轻轻回荡,却如千斤重压在了祁聿心底。
许爷爷……
紧接着,周擎越又叹了口气,语气惋惜又绵长:“可你也知道,成功总是要伴随牺牲的,我们是不被世俗认可的,可是小暻,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坚持师父的遗愿了,你作为师父的继承人,你应该和我一起才行。”
祁聿没说话,双眸缓慢地平扫过去,两条锋利如刀刃的眉毛极力要斩破混浊的迷雾。
他极力压着胸腔里的情绪,艰难地做了两次吞咽动作,才道:“爷爷的……遗愿?”
周擎越见‘她’仿佛有动摇的架势,飞快地点头。
甚至已经不顾及分寸,紧握住那只空出来的手:“小暻,这是师父追求了很多年、坚持了很多年的事情,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他完成了。”
“之前我没告诉你,是想慢慢来,可现在张启林自杀了,你又跟祁聿在一起了,我实在是瞒不下去了。”
“趁现在我们还有机会,你跟我一起去国外,我们带着这些东西,继续把师父的遗愿完成,好不好?”
祁聿下意识挣脱他的禁锢,瞬间了然。
心口的沉重也跟着消散。
他紧捏着手里的试管,横眉冷眼:“周擎越,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是违法的?”
对于他的质问,周擎越明显没那么在意。
脸上的和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他理所当然道:“这是师父的遗愿,我是在帮师父,小暻,你是师父的继承人,你也应该和我一样,应该不顾一切地接受这一切!”
“如果我不接受呢?爷爷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这一切是爷爷的遗愿?!”
祁聿完全明白了。
他应该是已经察觉他们有什么动作,想赶快把许暻绑在身边,趁着还没被抓,赶紧跑出去。
但又发现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