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互换了。”
手背的热意愈发浓烈,许暻斜眸睨过去,撞入了那双滚烫的视线里。
心口的墙一瞬之间被大火烧灼融化,彻底失去了防御的能力。
那人甚至点上了一抹委屈,烧得正旺的火苗顷刻停职摇曳,从里头冒出了一朵白嫩的小花苞,被剩下的热意推着迅速生长,展开湿漉漉的纯净花瓣。
热意中添了一丝清爽和柔软,好似还有一股清香。
力道虽小,却延伸到了没有任何防御的心尖,停在那里,爆发出了内里蕴含的巨大冲击力。
“……”
许暻甚至判断不出来祁聿到底是故意还是本心使然。
也不知道该说他太过狡猾还是该说自己认识他认识得不够全面。
许暻不说话,那人又轻轻晃了晃她的手,继续发动攻势:“小暻,我真不是故意要瞒你,你信我。”
“……”
许暻拼命想压住试图上扬的嘴角,却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彻底崩盘。
“你好烦!手心热死了!离我远点!”
话语虽然嫌弃,但嘴角的弧度快要翘上天。
身体即使在挣扎,却也没使出多大的力气。
最后被祁聿抱了个满怀。
“笑了就是不生气了?”祁聿用双手把人钳制在怀里,十指嵌入她的指缝,把许暻的手扣在掌心。
许暻口是心非道:“谁说的?我还气着。”
语气明显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祁聿跟着松了口气,又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说:“那一顿爱心晚餐够消气吗?”
许暻从没想到祁聿有一天也会这样说话,听得十分不习惯,她红着脸往后顶了顶他的腰腹:“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肉麻死了!”
祁聿不以为然,浑然不觉,十指又扣紧了些。
“哪里肉麻了?一般情侣相处不都是这样?”
许暻听出了不对劲,又扭头:“都是这样?你很懂嘛。”
视线再次交汇,热意和柔软都已经淡去,只残留浓浓的余韵。
祁聿轻笑:“和许总谈恋爱,不做点准备,怎么能保证自己过试用期?”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厚厚的糖衣,一点一点刺激着许暻的耳膜,音节往里窜行,糖衣渐渐融化。
蜜甜弥散至全身各处,多巴胺持续分泌,许暻感觉自己被扔到了云层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