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好,再加上他同事说他经常抽烟,情绪一激动,就成了蛛网膜下腔出血。”
“抽烟?!陈旧伤?”
游奕以前说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沾烟酒。
饱含信息量的话语让许暻难以接受,肩上的力道也让她很快会意祁聿同样没能接受。
他们是五六年的同学和朋友,一别五年之后再见到,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祁聿说陈旧伤在他的后脑勺,应该是处理不得当,有一块很明显的疤痕,至于怎么弄的、什么时候弄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楹楹她……”
许暻又担心道。
“她看上去没事,收完病人就过来。”
看上去没事……
许暻的心往下沉了沉,那一团气涵盖的范围更广,一呼一吸间,眼角微微酸涩。
她覆上祁聿的手起了身,不愿再去看病床上的人,转身去了窗台边。
窗外新鲜冰凉的空气扑入鼻尖,内里稍微好受一些,许暻想要先聊些别的:“方案李董那边过关了。”
“我知道,我相信你。”依然是熟悉又坚定的回答。
有那么一瞬间,许暻好像真的感受到了祁聿累积多年的喜欢。好像他早已相中她,只是他曾面对原则与她的选择难题,迷失了一阵,现在终于找到了答案一般。
熟悉的安全感缓缓攀升,祁聿突然唤了她一声。
许暻嗯了一声,稍微侧头,等着他继续说。
但祁聿含着几分犹豫,话语在嘴边打转,许暻本想催促,却被门外的动静打断。
宋楹来了。
她已经脱下白大褂,换好了自己的衣服。
眼角冒着轻微的红血丝,眼皮微微发肿,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床上的人。
祁聿知道的,宋楹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许暻试探性地往宋楹身边走:“楹楹……”
或许是因为熟悉地昵称,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坚持到最后,或许是因为床上已经大变模样的人。
仿佛绷着的弦在一瞬间断开,宋楹直接扑上来抱住许暻。
占据在祁聿的身体里,许暻要比宋楹高出许多,不过能把她环抱在怀中。
不少片刻,胸口已经传来一股温暖的热意,带着些许潮湿。
许暻在这一刻有些庆幸自己和祁聿互换,可以给宋楹更有安全感的依靠。